飞扈子热泪盈眶地跪在地上,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成句了,“先生……您是我的……用血给人以生命的只有父母……”
父母二字犹如闪电劈中佛羽的心……杀心立刻就没有了踪迹。他感到一阵眩晕,无疑人人都有父母,但他自己的父母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大人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说的摩吉镇还有多远?”
飞扈子起身朝四周看了看,回道:“我记得前面应该是营房村,往东北三四十里有条小晴河,过了河就到了。”
佛羽道:“那就劳烦大人带路,我们得抓紧时间。”
“先生以后就叫我飞候子吧,我那些弟兄给起的。”飞扈子笑道,“在您面前我可当不起大人的称呼。”
佛羽也跟着笑了,什么也没说。飞扈子脸上的笑让他十分难过。那是一种亲近的表示,他无法接受,似乎又满怀渴望。
飞扈子喊道:“皮龙,收拾一下,我们上路,这天看着像要下雨,但愿摩吉人这回能让我们进门!”
赶到小晴河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找不到。黑暗里有风声和湍急的流水声,但它们的美妙却被阵阵腐臭破坏,风里有,水里也有,水里比风里的更加浓重。最糟糕的是原先这里的一座双孔石拱桥不知被什么人拆毁了。
飞扈子派一个叫迟游的士兵和皮龙分别去上下游寻找河桥,两个多时辰后皮龙空手而归,声称群鸦渡的桥也被毁了,连桥墩都没剩下。
又一个时辰后,迟游还没回来,飞扈子就开始坐不住了。“一定是遇到流匪了!”他斩钉截铁地说,“这些人出不去,就在封禁区里到处游逛,四处杀人放火,绝望已经把他们逼成了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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