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羽忙道:“你快多带几个人去把他找回来。”
飞扈子道:“千万不能,最好我们也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南边真有流匪就麻烦了,他们人数众多且油盐不进,简直是野兽化的人,见人就杀。”
佛羽接受了建议,当晚他们是在一条干涸的港道里淋着倾盆大雨度过的。众人把所有能避雨的东西都给了他,即便如此还是被浇了个透。寒冷让他惊惧不安,下一刻自己就会“兽变”的担忧在思绪中挥之不去。鵟狮血在体内躁动不安,能感觉到它们总企图把沸腾往心脏和脑中蔓延。于是他便有意识地做着抵抗,努力压制情绪泛起的波澜。他试着用回忆对抗担忧,可回忆十分有限,并且无不跟语石和明派有关。唯一称得上温馨的应该是逗留群星谷的那段日子,还记得有一对年轻的姊妹总缠着自己问一些情感方面的问题,她们之间已经亲密到了不正常的地步。虽然两人都加入明派,但他一直怀疑她们目的不纯。
不久前,他曾感知到两次“魂力”启动情况,两次均用于隐身,且全都发生在楚亚境内。隐身属于防御术,加上身体孱弱的缘故,他一直没有为查明此事而轻易动用“狮想”,他还是愿意相信明者们的操守的。眼下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毫无缘由地认为那两次“魂力”的启动就是这对姊妹所为。他很想知道这两个姑娘的情况,可还是不敢冒险在这个时候启动“狮想”搜寻她们。每启动一次“狮想”就如同患过一场大病,也会导致下一次的效能减退。更何况他现在正在压制已经开始狂躁起来的鵟狮血!这是件十分吃力的事。
佛羽只好随意回忆和她们在群星谷碎雪镇相处的时光、谈过的话,把这当成一种任务来做,尽量做到一字不落。
他竟然成功地熬过了这个雨夜。
大雨在拂晓时分被东方的太阳光逼停。东方的天边,密云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露出湛蓝的天色,像天空上的一条蓝盈盈的河水。
太阳刚露出半张脸,就迫不及待地把万道金光从云缝中射下来,天地间的昏暗被射得千疮百孔,很快就落荒而逃了。
他们置身的港道已经变成了一条浑浊的溪流。
经过一夜的雨淋水泡之后,飞扈子五人全部发起了高烧,其他人却没事。
佛羽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于是杀心再起。他忖思良久,终于想出了用鸩杀的法子。因为他实在做不到与飞扈子等人猝然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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