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纷纷跪地施以大礼,飞扈子道:“我们的命都是先生给的,自然任凭先生调遣,万死不辞。”
他们先一起返回高圩乡城。飞扈子等六人的康复让军营里的三二百将士震惊不已,全都向佛羽跪拜,高呼医神在世。
飞扈子把指挥权暂时移交给了副典军使,就带着饮过鵟狮血的五人和佛羽的队伍一道上路东行。
越往东走,战争留下的痕迹就越多。路边的累累白骨很快就和树木荒草一样平常无奇了。能够遇到的活物只有飞禽和走兽,成群结队的狗、乌云一样的乌鸦和猪嘴鸟,全都往白骨堆上围,见到活人便兴奋地狂吠鸣叫,它们似乎连刀都不怕了。
到达蒲固道平度乡时开始有焚烧麦田和村落的情况出现。当视野之内再也看不见青黄时,那景象让人难以忍受,满目的焦黑接天连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烧成了灰烟!
这全都是凡人最让人深恶痛绝的自私本性造下的孽!自己得不到的最好也别留给他人!谁能相信这话竟然是一句谚语,并且被奉为处世箴言。
出蒲固、入汉丘,一直进入保象道境内佛羽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让庄易清动手。多日来他发现飞扈子六人毫无异常,甚至连体炽现象都没有出现。孟夏五月,他们个个袒胸赤膊,他自己却要裹着厚厚的冬衣御寒。他借号脉为由,触碰飞扈子,他的体温无异于常人。
飞扈子猛得抽回胳膊,瞠目结舌道:“先生的手指怎么跟烧过的铁杵一样烫人!?”
佛羽猝不及防,只好胡言乱语,“这是一种罕见的病,叫……炽血病,所以我才能抵抗住脏血病。”
飞扈子惊道:“莫非我们喝下的是先生的血……它就和您的手指一样烫人……还有,您身上似乎也有那种香味!”
看来谎言最终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佛羽只得点头承认,“没错,是我的血……”同时心中也起了杀心。不能再拖下去了,庄易清与二十名侍卫必须即刻原路返回,再往前就是疫病严重的保象城了,自己可没有那么多血救所有人的命。他开始后悔,真不该救飞扈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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