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剑明竟然承认了,“没错,我和你一样,都做过叛徒!”
“你是被穆姐迷住了吧!”褚恩农笑道。
段剑明严肃道:“你也不只是为了保命,对吧!可惜你是个鬼猎人,她是个女僧。”
这货真够蠢的!褚恩农暗想,有命根子的男人无一例外,全都以为男人靠近一个女人只是为了命根子着想。他不怒反喜道:“我知道我没戏,你也没戏,人家两位才是彼此的挚爱,根本看不上你们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难道段兄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段剑明顿时就成了哑巴。
这时孔雀军的冲锋又一次结束了,这帮蠢货总是以为在吃饭时给敌人添麻烦就是一种胜利,不管自己死多少人都值。
褚恩农不无玩笑道:“跟我走,你帮我把琴靖救出来,穆姐定会把你当成大恩人,下辈子就该以身相许了。”
段剑明竟一口答应了,“我们怎么去?”
这回轮到褚恩农成哑巴了,从“富贵堡”到灵道寺最少要穿过五个难民群落,就算他们是藩军也做不到畅行无阻。而他们除了一副木制令牌,能指望的就只有两把剑,即便把段剑明手中的盂兰剑变成“凤王”也杀不败几万孔雀军。
他捏着那块烂木头令牌正发愁,冷不丁有人大声询问:“你们俩干什么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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