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讲了他和穆瑾相识和共同经历的整个过程,讲得十分详细。褚恩农第一次听说“迷龙刀”和傅余英松手记,不知到这两样东西与语石会有什么联系。他后悔一直没有向琴靖和雪妈好好了解明派,在他的印象中明派目前只是自己熟悉的那几个人和一个通过传音获悉的远在邾夏的主师组成的小力量,其它二百多人全都是幻影,他连一个确切的名姓都不知道。至于语石的用处和明派存在的宗旨,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也不想关心。他自己当初加入明派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寻找一个强大的保护伞,借助它的力量对付师父肇甬庭的追杀即整个鬼会。未曾想到的是如今连师父也和他一样成了叛徒。他敢肯定这宋下城里的鬼耗子很可能已经一个不剩全都被师父清除干净,以便延缓鬼会对他的追杀。而他也早已发现自己的初衷一直都在被身边的人改变。到如今,琴靖、雪妈和穆瑾的面目都已发生改变。尤其是琴靖,早在她把“狼爵”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接在手里的就不只是一把冰冷的“狼爵”剑,还有一份他一直不愿意和不敢承认的东西——情义!这是一种在他的血液里消失了十三年的东西,他曾在端木风身上看到过。琴靖却把它从新披到他的身上,注入他的心脏,化进全身血液里!
“这‘迷龙刀’有什么用,为什么你们曲原武士也来抢。”褚恩农决定先弄明白这个独臂武士的真正面目,虽然曾和他一道共过事,但他毕竟是傅余英松的人,而这个土司在曲原的所作所为他也有些耳闻,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
“我不是太清楚,答案都在《原道手记》里写着,那很可能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东西。得到它之后我只来得及匆匆翻几页,里面提到了‘活死人’,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什么东西!自那以后我的感觉一直都不太好。”
什么是“活死人”?这根本就是一个无从解析的词汇,它在脑海中根本无法形成任何能称得上图景或者概念的东西。“你说东西已经被穆姐送到了曲原?”褚恩农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说曲原城中也有明者?而且还是个大人物,以至于穆瑾绕过琴靖,直接与他接洽。
“她说她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傅余家的东西保管在曲原城最安全。”
褚恩农终于放下戒心,仅凭这句话他就可以确定段剑明不知道穆瑾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又得到了穆瑾的绝对信任,连如此重要的东西的去向都让他知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段剑明道:“进‘富贵堡’是别想了,但我有办法把里面的曲原武士引出来。我敢肯定他们此来的任务中一定有一项是寻找我和李重乾的,我们是最先被傅余土司派来宋下城盗取‘迷龙刀’的,他们如果还不知道‘迷龙刀’已经落到了蝴蝶谷的手中,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我们。”
褚恩农觉得段剑明简直是在说梦话,但凡有人敢从‘富贵堡’出来,其下场只能是被孔雀军的乱箭射成刺猬,他不相信曲原的武士都和这个掉了胳膊的家伙一样头脑简单,或者拥有舍身报主的精神!“然后呢?”他心不在焉地问,目光随之移到了远处孔雀军的营地里。那里灯火通明,喧闹声震耳欲聋,看来又是一次无谓的冲锋即将开始。
不等段剑明说话,他继续说:“这些连老鼠都吃的家伙会把每一个从‘富贵堡’冲出来的人当成金银和美味,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清除你往日的同义,他们也是来找你麻烦的,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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