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巡逻队发现了。对方大概有二三十人,其中还有弓弩手,他们背对着远处的灯火,看不清脸面,一时间也没发现哪个是头目。
褚恩农赶紧把木令牌亮出来,“我们是狐千户的人,在这……拉屎!”
一个捉刀的家伙靠上来接过令牌,借着远处的灯火看了好一会儿,煞有介事地训了几句就带着人走了。
褚恩农捏着还回来的木令牌,心里想着狐小喜的断梁胡,自己的嘴就咧开了。“跟我走,这下有人给咱们保驾护航啦!”
二两银子的令牌作用可真不小,它让二人毫不费力就进了狐小喜的营房里。
狐小喜正抱着一个女人在床上忙活,见有人闯进来,跳起来就骂,“活腻了,滚出去!”
褚恩农扑过去,当胸来了一脚,把“狼爵”的尖刃逼在狐小喜的命根子上,客客气气地说:“按我说的做,不然送你去当太监。”
他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飞虎爪,让狐小喜自己动手,用上面的软钢索拴住自己的命根子,之后才穿上衣服。
段剑明骂了一声下流,之后又忍不住笑了。
褚恩农紧贴着狐小喜走,直到烈酒巷里才往远处躲,这家伙身上的狐臭几乎都快让他窒息了。他躲开的幅度太大,一时又忘了松软钢索,狐小喜就遭殃了,捂着裆部嗷嗷直叫。叫着哀求道:“大爷,我只能把你送到相邻的群落,你就放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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