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开使劲在他的左肩上到了一拳,压着嗓子呵斥道:“你小点声!他们哪有这么快。”
端木风稳住心神,不安道:“也说不准啊,他们都是骑兵。”
“不大可能。”待云开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崇沧和宋下之间隔着鹿浑藩和京城固山,他们哪来的本事这么快就把这两座大城打下来?但要是越过它们直接打到这里来就等于连自己的退路都不要了,我想就算是蛮人也不至于蠢到这地步。
“那会是什么人干的?”待云尽问。
待云开仰脸去看那些人头,端木风的目光却总往那个婴儿身上瞟,婴儿紧握着小拳头,就像紧紧抓握着他的心。他恍惚又听到了来自十年前的惨叫声,那只闻其声的凄惨和眼前这实实在在的凄惨两厢融合,组成了一副完整的图景——杀戮。父亲曾说过,“杀戮就是生存!”,莫非父亲才是对的?莫非这世界的真相就是杀与被杀,吃与被吃!?人吃人,神闭门!昨晚那位老者醒悟的太晚,或许他已经在绝望中死去也未可知。
“看上去这像一家人,老少妇孺一应俱全。”待云开道,“应该是仇杀或者土匪干的。”
端木风建议赶紧离开,待云开却说:“只有过了这野老镇,往南再走二三十里才有离开官道的岔路。要么穿过去,要么原路返回昨夜的那个小山谷。”
待云尽嚷道:“回去!回去!你们没看见那些人头有的还在滴血吗,说不定土匪还在镇子里藏着呢。”
“这镇子很可能已经空了。”待云开若有所思道,“夜里在路上时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从上了官道,近百里的路程,咱们竟然没碰到一个人,说明……”
“有人!”端木风小声喊道,他发现小镇城门里有一匹马窜出来!话音刚落,他已经钻进了道旁一片孔雀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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