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氏兄弟刚在一棵大树根下藏好,一支马队就冲到了牌坊下,约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匹马的鞍鞯上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颗滴血的红心。
他们在牌坊下停住,纷纷仰头望着那些人头。只听有人说:“档头,他就是野老镇的理长奇介常奇,我们来晚啦!”
有人大骂道:“该死的金十万,我非活剥了你,给我追。”
马队刚走不远,待云开就凑了过来,满脸惊惧道:“他们是血戏子。”
端木风听说过血心会,但了解的不多,他一直都不愿把精力浪费在这类恶人恶事上。“您怎么知道的?”
“他们的泣血红心旗你没看见吗?”
端木风没被血戏子的名头吓到,反而对待云开的多知多懂感到纳罕,他真是一个厨师吗?“你知道的可真多。”他尽量把这话说得像随口之问。
待云尽道:“我这弟弟是读书人,做菜是他的爱好。”说话时满脸都是得意。
待云开怪做哥哥的多嘴,对端木风说:“在芹溪学宫待过两天,那里的博士说我做不了僧人,所以就出来了。”他仰起的脸上同样显出了得意之色。
“芹溪学宫!啊!那可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地方,我一直都想去看看,琼庐里真有那么多书吗?我一直都想去看看……可惜可惜,为什么就出来了呢,什么样的博士啊?你争取了吗?”芹溪学宫让端木风激动得忘了处境场合,他几乎是在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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