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进了大门,径直往后苑去了。
这是傅余英松第一次不经通报就闯进弟媳的内室,盂丘明淑正在给一件黑色的长袍绣红色的莲花,见他进来,她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这和以往的热情相迎可大不相同。
傅余英松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一把短刀轻轻放在桌子上,缓声道:“你见过这东西吗?”
弟媳兀自忙活着,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这是德瑜十三岁从军那年大伯送给他的,我怎能不知。”
“可他把它弄丢了,还被坏人捡去了。”
“不是丢,是送,送给了一群朋友,至于又被什么人拣去或者偷去抢去我就不知道了。”
傅余英松忍住心痛道:“我把他当做傅余家的继承人,可他竟然勾结蝴蝶谷的歹人要置我于死地。”
盂丘明淑道:“大伯不是也想让宁宁死吗!还有他们的两位叔叔不也是死在自家人手里?弑亲对于咱们傅余家似乎算不了什么!”
傅余英松的脑袋顿时就像炸开了一样,除了血肉模糊就什么也无法想象了,他盯着眼前这个变得极度冷静的女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甚至忘记了来此的目的。是兴师问罪?是清理门户?好像都不是。他本该到牢里,亲手解决还被关在那里的德瑜,为何偏偏会来到这?
“你还知道什么?”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渐渐膨大起来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