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要拒绝,听了弘义的劝告才勉强答应。他说:“百姓们更愿意看到他们的主君亲手砍下他们痛恨的人的脑袋。”
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东郭韦一定还怀着满腔的愤怒,血从无头的脖腔中喷出一人多高,浸沐台上像下了一阵血雨。他根本无处躲闪,连脸上都开满了血花。
“都是你。”他向弘义抱怨道,“干嘛非要这样!”
弘义说:“血愿和你的承诺都是东郭家应得的,毕竟他们付出的是一条人命。”
“他是叛徒,罪有应得。”叛徒二字让傅余英松咬牙切齿,远在数千里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叛徒,他连做梦没法忘记二弟傅余英洪的存在。
“他是冤枉的!”
傅余英松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到弘义的脸上,“什么意思?”
弘义从一个护法禁士手中接过一只黄色的小包裹递过来,傅余英松打开一看,傻了。“什么意思?”他重复道。
“意识就是我们冤枉了东郭韦。”弘义道,“这东西你很熟悉吧,是韩均在天歌客栈搜到的。”
浸沐台上还有三十一个事先被割去舌头的陪刑犯人,三十一个黑衣刽子手还等着傅余英松的命令,但他的心已经从这里飞走了,在护卫队的保护下他向疯了一样往土司府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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