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农一指街中百米之外的一家肉铺,叫骂道:“那是什么?我的废物大人们。”
的确有一个黑影从肉铺里出来向东跑去,但那是穆瑾。
褚恩农骂了一声废物,“你们也只配站街口,给我堵好了。”他立刻就朝穆瑾追了过去。
跑不多远,穆瑾又钻进了玲珑客栈旁的一条胡同里,褚恩农则有大喊起来:“东边的弟兄,截住,烧花鸟街的那小子朝你们过去了。
他又把在西街口的戏演了一遍,只是挨打的换成了一个百夫长,本以为官大的不好糊弄,谁曾想官大的反而更傻,刚挨了一脚就带着人往净厅方向追了过去,而且一个人也没有留下。因为这里离寺前广场只有三四百米左右距离了。广场上至少有一千藩军。
穆瑾出了卖鸡巷,径直往灵道寺走去,很快,她的天青色僧袍就淹没在鲜亮的盔甲丛林中。
半个时辰久如亘古长夜,哪里有穆瑾的影子?褚恩农决心已下,就算是死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虽然那只是一句恶毒的玩笑。他明白,穆瑾死了就等于琴靖也没命了。想让琴靖活着就只有一个办法,让仇恨先痛苦一步占据她的内心。穆瑾的尸体或许能做到。
可是怎么进去?如今的灵道寺被藩军、巡兵和武扈所的护法使者们守成了铁桶,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又不能像穆瑾那样再扮成善女。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条路了——“魂力”。自打从琴靖口中得知日月指环拥有这一近乎法术的超能术,他无时无刻都想着要试试它的真假,至于使用后会带来的致命伤害在他看来太过耸人听闻了,他觉得那是为了吓唬那些胆小鬼,避免他们用来给自己谋私利。比如随便把任何一家巨鲸银号的仓房隔空转移到自己家里,谁还愿意玩命整救世界?
质疑大于相信,他认为,若真有这上天入地的本事,到晴宗塔里取一块石头哪用得着这么多人费劲?那个叫佛羽的主师一个人就能把这活儿给做了。
褚恩农拔出“狼爵”,果断地在右手食指上划出一道血口,让流出的血流到指环上,脑中使劲想着“隐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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