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巡兵走远,褚恩农顺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溜下了侯府的东门楼,直奔卖鸡巷而去。
自从出了郑清风事件之后,卖鸡巷就被藩军封锁了,褚恩农的任务不是要和他们对着干,而是演一场戏,他身上穿的钢甲钢盔可都是司马府统制官的制式,而盔甲的真正主人现在正躺在某个臭水沟里长眠呢。
褚恩农边跑边大叫着:“截住、快截住……”把街口的守军喊得晕头转向,纷纷操起家伙却不知道要截谁。
离街口还有十几步时楚恩弄就开始大骂起来:“一群作死的东西,你们的眼睛是不是都装裤裆里啦,头顶上有人过去都没看见吗?耳朵里是不是塞屌毛了,老子在街口就喊,他妈的就没一个听见的?”
他冲到街口,不由分说,抬起脚就把迎上来询问的一个什夫长踹倒在地,大骂道:“废什么话,进去啦,还不快给我追。”
五六个铁皮子兵扭身就往卖鸡巷跑,还有五六个没有挪窝。褚恩农又给了刚站起来的什夫长一个嘴巴,吼道:“都他们给我去追,让老子在这歇会儿。”
那什夫长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满嘴是血道:“这里不能没人。”
“妈的,老子不是人啊!”褚恩农继续着咆哮,“就是那个烧花鸟街的独臂武士,他身上可带着一罐磷岩,要是让他跑进去,这回烧的就该是灵道寺啦!到时候你们就算把这里守成铜墙铁壁,净厅也得把你们送上浸木台,因为你们,一座灵道寺毁了,我看够下油锅的啦。”
什夫长果真被唬住了,带着人就往街里去了。于是穆瑾大摇大摆地也跟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挨打的什夫长就带着人回来了,说东街口的弟兄和巡街的都没发现有人。他的左脸肿得像包子一般,但依旧能从眼神里看出狐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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