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褚恩农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答案,而且是他不愿意相信却又无从反驳的:自己在像风客栈火葬晁黄的烟火让师父无路可逃,于是他投降了。
他们一共来了九人,三个老早就死在了莲花坊。那天在花鸟街上出现的四个当中只有师父一人是真正的鬼猎人,其它三个虽然都用斗篷遮住了脸,但褚恩农当时就识破了他们,只有阉人才能嗅到阉人身上有别于常人的青竹味,那三个家伙却是真真正正的大男人。其它五人一定已经死了,死因无外乎两种:被杀或者被抓后自杀。肇甬庭能活着并且还成了青觉的坐上宾,同样也有两种解释:他和其它五人一同被抓,但并没有和他们一起选择自杀或者他为了自己的安危出卖了同义。
那天,在花鸟街上,肇甬庭的目标不光是褚恩农,要杀的还有琴靖,他要用琴靖的头去青觉那里换取信任。这是楚恩农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搞清楚的。肇甬庭把自己对鬼会的“背叛”和另外八名同义的死都归罪于他,立誓一定要亲手割下他的脑袋送回骷髅谷侠冢祭奠那八位同义的义魂,并把自己的背叛说成暂时的隐忍,等割下褚恩农的头之后自会回骷髅谷谢罪。
这些褚恩农连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位师父了。肇甬庭是个出色的鬼猎人,他的任务完成率在当今所有三百九十九位鬼猎人中名列前茅;但他又是一个十分糟糕的人。
这时候有一队巡兵从东禁街呼啸而过,杂沓的马蹄惊醒了褚恩农的沉思和悲哀,他赶紧瞥了一眼线香道:“这是第四圈了吧,一柱香一圈,我们的时间充足得很。”
穆瑾正扒着垛口往下看,“那就按事先说好的来,你只负责买鸡巷。”
“还是我进去吧,那地儿我熟。”褚恩农觉得让一个女人打头阵,自己做外应,说出去是件毁名头的事。另外灵道寺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灵道寺了,他也真是在为穆瑾担心。
穆瑾的口气还是那么凌厉,“少废话,记住你的承诺,如果我出不来,你就带着琴靖离开,去一个明者找不到的地方,你能办到。”
“你的废话比我更多,你要是死在里面我也得把你的尸体抢回来,没有你琴靖还能活吗?你得完完整整的给我出来。”
穆瑾瞪着眼睛骂了一句,“你一定死在这张臭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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