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琴靖净女赞赏道,“信念是权力的工具,也是权力的基石。我接受你的建议。”
褚恩农出了酒窖,在院子里撞上了焦急的晁黄,他一见褚恩农就破口大骂起来:“我他妈还以为你跑了呢。”
“我饿了,你给我弄条羊腿。今天只想吃肉。”褚恩农对晁黄的暴怒和谩骂毫不理会,拄着木棒往大堂去了,把宋下城耗首和他的抱怨声留在了院子里。
他细嚼慢咽,一条羊腿吃了大半个时辰还剩下一大半,上锅加热两次后,晁黄直接给他弄了个炉子架上汤锅,让他自己动手。
未正的钟声响过没多久,江声回来了。瞧见褚恩农忙过来行礼。“大爷,今天收获不小。”见大堂无人,他欢天喜地地嚷起来。
褚恩农叫他坐下,把剩下的羊腿给了他,又要来了酒。江声呵呵乐着道:“今天净喝酒了,把平时两三个月的量都喝了。”
“快说说,你都见了啥人,听到了什么?”
江声道:“我出门就直奔司马府去了,我一个相熟的在里面当差。当然我是进不去的,给了守卫们一两银子,他们就乐呵呵地帮我把人叫出来了,还是钱比人情更好使啊。”
“说重点。”褚恩农提醒道。
“好好,我那相熟说他们已经忙了两个通宵,刚好他的上官就是负责清点人员伤亡的。前天晚上死了将近六千人。侯府自不必说,里面的家丁仆人平时没少做仗势欺人的事,老百姓这回当然不会错过报仇解恨的机会。侯府在册男女仆婢共八百八十八人,这数不太吉利,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只抓住了一百二十一人,找到的尸体大概有五百多,因为火还没有熄灭,所以不清楚失踪的人有多少是跑了多少还在火里烧着。现在侯府依旧被当兵的封锁着,听说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没弄出来,就藏在地窖地库里。还有,这回巡防司算是彻底垮了,巡兵几乎全军覆没,活下来的都是当场投降的,听说闾丘大人就是被叛徒出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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