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吃着羊腿喝着酒,喘息不止,好像说话和吃饭都是很累人的活计似的。
“我们再说进去抢东西的百姓。幸亏我没参加啊!就昨天晚上我提到的街口点心铺的伙计修连明,被杀啦。现在城里都乱了套了,当兵的正全城搜捕抢东西的人,追缴侯府丢失财物。听说这小子拒不上交,当场被砍了头。看来不义之财是要不得的。幸亏我没进去,不然也受不住诱惑……”
“你就说说侯府的情况,君侯一家有什么消息。”褚恩农打断了他。
江声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嚼着肉说:“君侯本人是抓住了,现在也能确定小公子也被抓了。听说他当时跟着一个巡兵将军,企图逃跑。在东门刚好撞上一群冲进来的老百姓,他们把小公子交给了藩军,还想领赏,被当兵的狠揍了一顿。东门死的老百姓最多,为了抢人起了内讧,听说有两个双胞胎老头很厉害,杀了不少人,宋下城真是藏龙卧虎啊。”
“端木公子被打了?快说什么情况。”褚恩农急问道。
江声笑了,忙挥手道:“不不,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那帮抓他的家伙想要领赏,结果被当兵的打了一顿。”
褚恩农莫名地松了口气,铁皮子兵打人下手黑着呢,就端木风那身板,要真挨了打就算当时没死也活不了多久。
江声喝了口酒把嘴里嚼了半天的肉顺下去,接着道:“君侯的族亲家眷大部分都不在宋下城,所以抓住的不多。原来的司马督尉南荣宗靖大人是君侯的妹夫,他早在多天前就被自己的一个属下杀了,听说家眷一个也没活成,那个叫欧阳忠的怕报复就把人全杀了。反正被抓的就是君侯爷俩可以确定,他的夫人和闺女不知去向。不过有仆人说最后见到她们是跟小公子的伴读在一块,他们去了后苑子。结果藩军只在花池子的小岛上找到了两个小侍女。藩军认定是她们把人藏起来了,就对这两个侍女用刑逼供,两人都被打死了。”
“还有吗?”褚恩农问,这些信息似乎不能让他满意。
“有,还有。”江声回道,“我还去了灵道寺,我有一个远房表亲是里面的僧人,还是个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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