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靖从被子里把脸露出来盯着褚恩农,这张脸虽然憔悴,但依就美丽。一阵沉默过后,她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们联手,你帮我救出端木功良一家,我帮你杀人,杀你想杀的人。”褚恩农回道,“比如岳让,你不是想要除掉他吗?”
“这我很难办到,因为宋下的将领也不会让端木功良活着。他们背叛了他,端木功良一旦恢复地位,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他们全部清理掉。”
“只救他的命,让他放弃宋下藩,放弃藩侯爵位。”
琴靖又笑了,但笑容里全是痛苦,“跟你说话真是费劲,只要他活着,就是一种威胁。你知道猴群换猴王吗?新猴王取得地位之后一定会咬死老猴王。人比这些畜生做的更绝,他死定了。”
褚恩农觉得有理,让步道:“那你就帮我保住他的家人。”
琴靖拧眉问道:“你一个烟霞为什么非要救他们?他不是你们鬼会要清除的对象吗?再说你们从来都不会为别人去杀人。”
“这你不用管,除掉岳让,宋下藩暂时就会是净厅灵姑的天下,只要有人反对,我就帮你清除他,欧阳忠还得靠着你呢。”
“你这是要彻底背叛鬼会。”琴靖已经坐起身,她眯着眼睛盯看褚恩农,脸上又显出了恬静的笑。看到被白布包住的左耳,褚恩农竟感到一阵羞愧,这是第一次对女人下手。鬼会也很少把女人列入追魂谱。女人的罪恶根源在男人。
他叹了口气道:“信念十分重要,一个没有信念的人和猪狗没两样。可我一直都有个困惑,总觉得信念就像是一个工具,谁要是握着它,那就可以控制其他人。我的信念是否也被别人利用了?在搞清楚之前我还不打算为了它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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