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女动了动,没有搭腔。
“端木功良已经被抓,宋下侯府也被烧了。我打算用你去换他们一家。”褚恩农直截了当地说。
琴靖听了想要坐起来,发出一声呻吟后放弃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假如端木功良还在做无谓的抵抗,那我还有点价值,可他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我也算完了,圣廷不会跟任何人谈条件,你省省吧。”
“不见得吧,那个岳让灵师应该不像你似的冷酷狠毒,他是个好人。”褚恩农评价道。
琴靖竟然笑了,代价是随之而来的疼痛,她的呻吟声让人很难受。“烟霞们通通都是蠢蛋,脑袋里只长了一根筋,老家伙善良不假,但他也懂得报复和仇恨。你们不就是仇恨的产物吗,这点应该很清楚啊。”
褚恩农不解,“你们有何冤仇?”
“大烟霞,动动脑子,跟你说话真是费劲。我坚持兵围侯府,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很清楚我是想要他的命。谁都明白我这是要逼着端木功良杀他,借刀杀人。但谁也无法指责我心狠手辣,因为圣廷不会受任何人威胁。如今轮到他做决定了,你觉得他不会做和我一样的选择吗?”
“元教叫人忠诚,勇敢,正义,原来都是骗人的,这我早就知道,你们僧侣和官吏要说有区别也就头发比他们短而已。“褚恩农坐到榻沿上,琴靖大叫:”你想干嘛,离我远点!“
“你是女僧,我是鬼猎人,能干什么?你忍心让一个瘸子站着说话?放心吧,我只对这炉火感兴趣。”褚恩农强忍住没有笑出来,心里感到一阵厌恶。“你先不要气馁,难道你真的不想活命了?”
琴靖冷笑道:“落到你们烟霞手里还能活命?我是个净女,还是宋下净厅的灵姑,这么多天在你手上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不愿再低三下四苟求饶命。”
褚恩农道:“这么想就错了。明说了吧,你大概也知道,我被你们抓住而没有选择自裁,这会是什么下场。我那老师很快就会来取我性命。我不想就这么死掉。我才二十五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