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哑口无言。
他继续道:“这事很简单,老头子不信土司没看出来,从表面上看,这个想搞事情的就是宋下净厅灵姑。她把那孩子放了啥事没有。”
这一层傅余英松当然想到了,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以为女人的脑子都不会转弯,更何况强硬一直都是净厅的特有作风。“会是她吗?一介女流会有什么野心?”
弘义道:“世人总爱把本来简单的事复杂化,复杂的事又简单化。我说光从表面看就是这个灵姑的问题,但谁也不能肯定这背后没有暗弯。”
这话等于白说。
弘义继续说下去,“土司大人细想,如果有人想替代岳让,这不是个机会吗?端木功良性同野兽,只要那位灵姑坚决不放人或者把那孩子往浸沐台上一推,岳让还有命可活吗?所以也有可能这灵姑只是别人的一棵棋子。”
傅余英松暗中思忖,如果仅仅是有人想代替岳让,这事就没必要细究,但要是有人想把君侯置于死地那就不能不有所行动了。平心而论,他做梦都想要了端木功良这头野兽的命,有人替自己把他收拾了倒什么而不少力气。但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迷龙刀”可是侯府之物,说不定这才是最终目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君侯遭到囚禁,岳让安然无恙地返回灵道寺继续当他的知事,任谁也会认为是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我想救君侯。”傅余英松直截了当地说,这句违心的话说出来连他自己听着都刺耳。
“这话老头子不信,”弘义的回答也相当干脆,“当然,即便是真的也不可能了,你还是按照本意先保住曲原城吧,老头子觉得投降欧阳忠没什么大不了。但如果你执意要做天皇上帝的忠诚卫士,对抗可耻的反叛行径,为正义的大旗增光添彩,老头子会全力支持。”
这话算是说到了傅余英松的心坎里,不过他并不打算急着表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君侯围攻寺院挟持灵师,是叛神行为,我为他出头,哪里有什么正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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