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义道:“明诚灵道寺代表不了天皇上帝,岳让老头代表不了天皇上帝,法王老儿也代表不了天皇上帝,得罪了这些人不会被定性为叛神者。叛神者的罪名只有神本身才能判定。”
傅余英松大喜过望,难掩兴奋道:“住持高见,没错,我们是天皇上帝的臣仆,不是法王灵道们的奴隶。”
弘义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笑得肆无忌惮,根本不像一个六十五岁的老人该有的,那是孩童们天真无邪的笑。这笑来得快,收得急,笑和严肃之间的界限比刀刃还要平直锋利。他继续道:“曲原城的力量太小,我们要用正义的大旗招兵买马,世间从来都不缺胸怀正义的英雄义士,只是这个黑暗的时代禁锢了正义,将他们视为傻瓜,没人愿意被当成傻瓜。为正义而不为营生的人就是傻瓜。这话听起来还真的挺契合人的自私本性,但它一定不可取,否则人类很快就会回到山里茹毛饮血了。”
“我已经派出使者分别前往苦丘、江隆、柯庭。这三个土司道的土司都是君侯的同姓族人,只要与他们结盟,我们就对欧阳忠形成包围之势,大有可为啊!”傅余英松欣喜若狂,眼前这老僧简直是个活宝。
“原来大人在等待的就是这些人的选择啊!”弘义不以为然道,“血缘靠不住的,端木家的人也不是个个都生着一副硬骨头。老头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铤而走险,但这不重要。老头子能感觉到你的决心和真诚,这点就够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你赢了,正义也会跟着拣个大便宜。老头子认为大人不必再等,他们很可能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弘义一语中的,很快,傅余英松派出去的人马陆陆续续返回曲原,他们带回了令人震惊的消息:苦丘、江隆、柯庭三道已经归顺欧阳忠,三位端木氏土司全部丧命,家人无一幸免。回来的人禀报说这些人的头都被送到了宋下城,尸体被焚烧,目前这三座道城平静如常。
弘义得知后评论道:“欧阳忠想当宋下侯,端木氏就得彻底消失,无论他们怎么选,最终的结果都一样。”
消息有好有坏,回河的西乡正荣杀掉欧阳忠派去劝降的人,并且把他们的头送还给宋下城。他下令拆毁玉贝河上的所有桥梁,封锁渡口,并且沿河修筑了多个关卡,拒绝所有人南下。连曲原派往回河的人也被挡在玉贝河北岸。
“这个西乡正荣真是个滑头。”弘义道,“这种人更不可靠,他唯一能给大人的帮助就是提供了一个拒绝欧阳忠方式的参考,杀掉来使,把头送回去。”
傅余英松只关心前半句,问道:“何为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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