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人都知道宋下城派人来了,我也算曲原城里人。欧阳忠等着大人的答复,大人却迟迟不做决定,老头子以为您应该是在等什么人或者什么奇迹出现吧!”
原来,弘义虽然被关在静心所,一定程度上失去了自由,但他依然拥有魁士位阶,而且也有自己的学生侍奉,对外界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说:“圣廷糊涂,静心所和世间其它的监牢没有区别,它照样关不住一位智者的心。”
“这是有人在挑拨僧官的关系,引发冲突,趁机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对宋下事变做出了这样的评论。
傅余英松暗暗佩服,同时心中的担忧随之加重,他首先想到的又是仍在关押中的那个盗贼。此事会不会跟“原道”有关?“住持大人认为是什么人所为?会不会是邾夏人干的。”
弘义却道:“老头子这个住持是大人给的,大人不必称老头子为大人了,您还称先生吧。”
傅余英松道:“这是你应得的,我只是帮你讨回来罢了。”
弘义大笑道:“土司大人知道老头子有大用处才这么做的吧。”
这老东西的直率有时候真叫人难以招架。
傅余英松心中顿起不悦,但他知道不能跟这老东西用强,他是一位连法王都敢骂的人,根本就不会把自己这个土司放在眼里。于是只好挤出些笑在脸上。
弘义道:“土司大人不要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般见识,我天生就长了一条不会打卷的舌头,要是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能忍就忍,不能忍咱们就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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