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两人顺利地出了牢房,直到法狱大门才碰到两名守卫,他们都是紫袍禁士,似乎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身上也有血迹。见他们出来,抡起铁杖就扑上来,褚恩农迎头猛冲过去,把其中一个打翻在地。端木风一个劲得嚷,“打晕,打晕就好,不要杀人。”
褚恩农边打边骂道:“闭上你的臭嘴。”
另一个禁士也没支撑多久,褚恩农一杖扫在小腿上,骨裂声清晰可闻。再看原先那一个,也抱着腿在地上哼哼。端木风松了一口气,高兴地喊道:“你手下挺有准啊。”
褚恩农不理,一脚踩住先被打倒的禁士问道:“你们的人都哪去了?”
禁士不太合作,褚恩农脚下一用力,他立刻大喊起来:“都在围攻侯府。”
端木风一听立马就急了。明明是父亲围攻灵道寺,怎么现在又成了围攻侯府了呢?“你快说,是谁在围攻侯府?”
“巡兵。”禁士回道。
坏了,端木风不由得在心中哀叫了一声。巡防司都统闾丘勉是父亲的亲信,连他都抛弃了父亲,看来事情的恶化程度已经到了他无法想像的地步。“我们快走。”此时此刻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褚恩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我说了,出来之后你得听我的。”
“你没说!”端木风想甩开他,结果对方的手像铁钳子一般紧扣住胳膊,疼得似乎要断裂。
“我要用你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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