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风走到栅栏一把抓住锁头。离得最近的一名小禁士慌忙扑过来,还没等他抓住端木风的手,褚恩农一把掯住了对方的脖子,轻轻一拉,把这个小禁士牢牢地扣在铁栅栏上。宗士正往外跑,一个禁士惊慌之下发出的弩箭射中同伴的大腿,另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大概没弄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褚恩农迅速抄起掉在地上的连弩,一阵急连发,三个禁士纷纷倒下,弩箭无一例外全都钉在眉心,刚跑出没几步的短胡子宗士则被射穿了喉咙。
“钥匙!”褚恩农命令被俘的小禁士,“钥匙在宗士身上。”小禁士呻吟着回答。
“过去拿来,要是敢跑,那蓝家伙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但我不打算射穿你的喉咙,我会让你慢慢死。”褚恩农警告道。
小禁士比端木风大不了多少,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那支箭贯穿了他的小腿,他只能拖着脚走。外面仍是吼声震天,喧闹不止。端木风担心这会引来更多的僧人,他额头上也冒出了汗。
小禁士真的找到钥匙并且回来帮他们打开了牢门,端木风清晰的听到了褚恩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妈的,他要跟你一样有种,这四个人就白杀了。”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伸手在端木风左肩拍了两下,感叹道:“看来这世界真不能少了软蛋。”
他一开始就是在赌,要不是自己想到去假装开锁,他已是无计可施了。其实自己比他还疯狂,是在拿着自己的命赌。但是赌赢了!端木风高兴地想。
褚恩农帮那小禁士拔掉腿上的箭,将他关在原来关他们的那间牢室。出去还有很长的路,但他向端木风保证只要出去,基本没人可以拦得住他。
端木风很想问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抓进来,话都到嘴边好几回,终究还是忍住了。
一路过去,经过的牢室让端木风惊叹不已,这得关着多少人啊,难道世界上有这么多人的灵魂都被污染过吗?这些人千奇百怪,满脸凶恶的有、白净文弱的有、或猥琐或忠厚,年轻和苍老同样虚弱不堪。从外表怎么能断定他们的灵魂是什么样的呢?因为他们喊叫起来都一样让人害怕。他心头竟然涌起了将这些人通通放走的念头。
“收起你的假慈悲,净厅胡作非为不假,但抓来的人也没几个值得你掉眼泪的。”褚恩农催促他速度快点,并且把一张弩箭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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