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是醒了!我快要被你吓死了!”走过来的人看过醒来,激动难掩地叫了出来。
听到说话这人的声音,我就知晓我是真的还活着,我没有死。也许是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这时心里不知为何,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惊喜望外,又心生莫名感动。我试着要睁开眼睛,没想到很容易就睁开了,一睁开首先看到的是两只圆汪汪的眼珠在我眼前打转,是沙皮!原来刚才是沙皮在用舌头舔我的脸。我把沙皮轻轻推开,就看到贺霖懿端了一杯水走到了我身边。
“这是哪里?”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我躺在一张木床上。
“水电站,先别多说话,来,喝点水!”贺霖懿拍了一下还欲向我这边挤来的沙皮,沙皮就跳到木床下去了,但它依然兴奋地不住摇着光秃秃的尾巴。贺霖懿让我张开嘴,把水杯递至我嘴边,轻轻地往我嘴里倒了一小口水。
“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沙皮怎么也在这里?”我自己接过了水杯,看了一眼消瘦了许多的贺霖懿,又摸了摸沙皮往我手边蹭过来的头。
贺霖懿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你才醒转过来,虽然没有内伤,但外伤不轻,现在不宜多说话,等你稍微再休息下,我再告诉你。”我本想说我没事,但看到贺霖懿眼圈泛红,定是为我担惊受怕哭过,我不想使她再担心,只好点头答应。贺霖懿让我先休息,她去给我煮些热粥端来,贺霖懿拿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放心吧,我没事了。”
贺霖懿出去后,我对坐在地上的沙皮叫了一声‘上来’,沙皮就一跃跳上木床,趴在了我手边。沙皮差不多有半人高,一趴下几乎就木床另一半边占完。沙皮是一条狼犬和一条沙皮的爱情结晶,身形高大,外形有少许遗传沙皮模样,但其神态犹如狼犬,浑身金黄短毛,像立刺一般坚硬。在它还很小时,我在我一个亲戚家里见到它,一眼便喜欢上了,便死乞白赖地向亲戚要来养,一养就养到现在。
贺霖懿端来一碗皮蛋瘦肉粥,我狼吞虎咽一般很快就一碗粥一扫而光,贺霖懿说她再去盛一碗来,她走后,我忽然感到全身都松弛了下来,眼睛开始发胀,没等贺霖懿来,就已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我再醒来时,只见屋里一下子就挤满好多个人,除了贺霖懿,还有我表弟和我表叔,然后就是四个从没见过也不认识的人。
那四个我不认识的人见我醒来,热情洋溢地围到了我身边,纷纷将一种就像是如获至宝的眼光看向我,并且挨次来与我握手。虽然我对眼前情况不明所以,还是微笑着与他们握了手。最后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身材纤瘦,一袭轻褶白纱长裙拖到脚跟,她看到我莫名所以的神情,不禁转头对贺霖懿笑了笑,“看吧,要不是你一直金屋藏娇客,不把你的金娇客介绍我们给认识,就不至于现在你的金娇客还会对我们是谁疑惑了!”
这女孩子说完,房间里的人都不由大笑了起来。贺霖懿用手拍打了一下说话的女孩子,“就你说法最多!但好嘴不说正经话,现在不就见到了?”那女孩子得意地点头,“是是,见到了。”随即向我看来,“你好,我是贺霖懿的同学,我叫姜若羽,他们也是。”她指向一旁的一男一女,“他叫杨越,她叫文艺。”我向他们点头示意后,看到旁边还有一人拿着手机在看,就问了出来,“那这位呢?”姜若羽过去挽着那人手臂,“他叫沈夜星。”
沈夜星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我祖籍原来也是这里,只不过我们祖父那一代就迁居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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