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大家都一脸沮丧,不屑跟他们一样,便强颜欢笑,装出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
可到了夜深人静,大家都呼呼大睡了。
我又觉得伤心难过起来,夜不能寐。
其实,有些话说出来就会舒服很多,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师兄,无论何时都愿意帮你解开心结。”
这一刻,陈久种想哭。
不是感动的,是被自己蠢的。
清了清嗓子,脑袋一垂一抬,卡在喉咙里的小心肝,迅速掉回应该属于它的位置,扑通扑通跳着。
随着一阵血气上涌。
转眼间又是一名唇红齿白,满面春风的阳光骚年。
“是我思考不周,让师兄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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