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种终于开口。
一时间,不止是他,就连身在一旁的小清,都有种如获新生,如释重负,如梦初醒,如……如不出来了,的感觉。
“我倒是觉得……还挺畅快的。
不是对于二长老而言,也不是对于我自己。
一想到鸿飞颜要把池羽清送给李家,让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就觉得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更别说,他还练了什么歪法邪门,一身毒血,杀了他,多少也算是有些除恶扬正的意思吧。”
陈墨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问:“你不是去找那什么李家吗,怎么杀的是鸿飞颜?”
啊这……
陈久种惊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