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主……你赶紧说点什么啊……”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啊!”
陈久种也想啊。
可他就是虚地厉害啊。
脑袋一片空白啊。
啊啊啊!
末了。
还是陈墨先开了口:“很难以启齿吧?”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
“当年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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