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郭待封急了,又道,“事到如今,你还对太后存有幻想?太后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啊!”
“这仅只是你们的猜测。”
刘仁轨道:“老夫却以为,太后不至于如此妄为。”
说此一顿,又说道:“我华夏自有历史记载以来,有吕后擅权,有窦太后擅权,更有西晋之贾后擅权,却唯独无一女子篡位,尔等可知为何?”
郭待封道:“武后之权欲,远甚吕后、贾后及窦太后!”
“那又如何?”刘仁轨道,“权欲再大,也要受制于人心天道,太后若敢篡权,便是人心尽失,天道亦将不容!”
郭待卦道:“恩师忘了318首祥瑞诗乎?”
“那说明不了问题。”刘仁轨道,“人心在李不在武,武后若敢篡权,则须臾之间便会天下尽反,所以她不敢的!”
“临朝称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郭待封还要再说时,老管家刘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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