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守捉司丞裴绍卿求见,是否让他进来?”
“什么?”郭待封愕然道,“此人乃是太后走狗,来恩师府上做甚?”
岑长倩、郭正一也是面面相觑,都想不明白裴绍卿为什么要来拜访刘仁轨。
刘仁轨自己也是一头雾水,需知他们刘家跟裴绍卿之间的关系绝对称不上友善,便说他的宝贝孙子刘冕,就两次遭了裴绍卿的算计,亏损财物高达五十余万贯,至今想起,刘仁轨都还是痛心疾首。
岑长倩说道:“恩师,不如将之拒之门外。”
“不可。”郭正一道,“无论如裴绍卿辈都是驸马,万不可失了礼数。”
“正一所言极是,不可失了礼数。”刘仁轨点点头,又说道,“尔等且先回去吧,关于职省改名之事,依太后便是,无非就是换个名称,于我又有何妨?”
“喏!”郭正一、岑长倩以及郭待封起身应喏,然后躬身告退。
待郭正一三人离开后,刘仁轨又示意老管家刘福将裴绍卿领进来。
“刘阁老!”见了刘仁轨,裴绍卿长揖到地道,“晚辈不请自来,阁老没有拒之门外,实在令晚辈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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