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刘仁轨府邸。
郭待封、岑长倩、郭正一等人同时登门拜访。
“恩师!”见礼后,郭正一问道,“太后今日在政事堂上提出更改职省名称、百官袍服以及旗帜颜色,我等实不可等闲视之。”
郭待封也道:“将尚书省改成文昌台也就罢了,将中书省改成凤阁,门下省改成鸾台却实在不能忍,其牝鸡野心昭然若揭。”
学生和老师私下谈话,就毫无顾忌。
“没错。”岑长倩道,“这是在为她的谋朝篡位造势哪。”
郭待封说道:“恩师,太后的篡位意图已经是昭然若揭,我们当早做打算。”
刘仁轨摆了摆手,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不过此事干系太大,你们在老夫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回头切莫与他人提起。”
“恩师!”郭待封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忍?”
“非也。”刘仁轨说道,“老夫是觉得,太后不至于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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