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识怔住，呆呆地望着赵九妤，变正常后的她少了一份天真，却多了一份智慧。良久后，他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喜欢你痴傻的模样。”
赵九妤笑了，烛光下，两个酒窝分外明显，“聪明或傻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此番和亲完全是我自愿，国师说你是赵国的救星，是天下的救星。”
“你看我有那么厉害吗？”夜识轻轻握住她的手苦笑道，“我若真是天下的救星，现在就带你离开，连你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天下。”
赵九妤眼中水波微动，声音有些哽咽，但嘴角仍然上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你若真想保护我，就应该听国师的话，去做你该做的事，毕竟，我也只是凡人中不起眼的一个。”
夜识沉默了一会儿，试图岔开话题，一人一鸟并肩而坐，一同回忆着经历的一切。从第一次相遇，到百花园中被刁难，再到将军谋反，不知不觉天将亮，车队马上便会启程。
二人默默对视着，再无话可说。赵九妤眼珠一转，故作惊慌，随即低声朝着夜识道：“我落下了一个妆匣在梳妆台上，你能否帮我取回来？到燕王宫里找我，一定很好找。”
想到还有下次见面，夜识有些兴奋，忙不迭地点头。
赵九妤从枕下缓缓掏出一把匕首，在夜识震惊的目光下缓缓于臂弯处划开了一个小口，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只听她低声道：“你这个样子恐怕飞不回去了，吃点东西，早些回去吧。”
“十”墨羽
又是一天一夜的漫长旅途，夜识果然在清妤宫梳妆台的最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妆匣，他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转身打量着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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