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再遇
赵九妤穿着一袭火红的嫁衣，即使施了粉黛，仍掩盖不住那从内到外透露出的憔悴，看到夜识的刹那，她呆了一下，仿佛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再三确定他是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言未发，眼眶却先红了一圈。
夜识强撑着站起来道：“又吓到你了……对不起。”
赵九妤怕惊动不远处的守卫，用手拼命捂着自己的嘴，泪水透过指缝滴在鲜艳的嫁衣上，绝望地冲着夜识摇了摇头。
夜识往后站了站，躲到了柜后，声音有些沙哑道：“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但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变回你喜欢的样子了……”
赵九妤胡乱擦了擦眼泪，缓缓走至他身边蹲下，伸手替他整理糟乱的羽毛，哽咽道：“你不该来的。”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夜识低声道，“我绝对不会放过白渡那个混蛋。”
赵九妤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神之中满是无奈，“抓走你的当晚，国师来找过我。”
夜识一怔道：“他对你胡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是神，我信了。”赵九妤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就像天空中的繁星，“仔细想想，一只秃鹫怎么会说话，怎么会变成那样好看的男子，你自己就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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