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努尔哈赤叫了一声好,却见额亦都尚不收手,欲望敌阵冲击,便阻道:“那洛科是个好手,再近时,必中冷箭!”
额亦都道:“是我害了姑父,我要夺回他的尸体!——驾!”
努尔哈赤自知拦不住他,但又怕他失陷敌手,故提起勇气来跟他后头。
额亦都一股怒气,那马受不住他的暴驾,四蹄拨动全无章法,远处阵中的洛科见状,又拉了弓,一箭拽出——
额亦都早知如此,将身子一斜,那箭因距离过远,消了内劲,手中刀背只一拨,便给拨掉了。
洛科又拔出一支箭来,还未上弦,却迎风而来一箭,若不是闪得及时,脑颅可就穿了个透!
洛科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时,全是血。
举头看时,那努尔哈赤又投来第二箭——洛科忙拽来身边一小厮,欲挡那箭,可谁料,“啷当”一响,穿中了达尔滚脑袋上的瓜皮帽——
达尔滚以为自己死了,摘下帽子来,原只穿中了帽上的绒结。他愤恨地撇了帽子,向洛科怨道:“废物!瞧你训练的一群废物!竟逮不住两个人?要你干什么吃的?你现在就披挂上阵,无论死活我都要!”
洛科这人不擅马上刀枪,连马上弓箭也削减三层威力,达尔滚如此逼迫自己,自己又愧疚吃了败仗,只好套了棉甲,阿哈牵来一匹黄鬣马来扶上骑了,接过骨枪来,又系了短绒红斗篷。
达尔滚瞧他一副难堪模样,远不及阵前厮杀的努尔哈赤和额亦都两员小将,心想自己如能俘获他俩其中一名来,岂不如虎添翼?遂向洛科投着鄙夷目光,好不耐烦地说:“如你抓不住他俩,就别活着回来!——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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