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贝勒爷……”洛科鼓起七分勇气来,亦挺着枪,带着十几人冲了上去。
额亦都见洛科亲自上阵,眼里放了血光,顿时,聚了一百分的力量,将大刀抡圆了,“当”地劈了下去。
洛科不敢硬接,侧身闪开,腰间闪躲不及,被努尔哈赤铁枪扎中。
来人见主帅坠地,皆上去打护围。
额亦都捡起姑父穆通阿的尸首便返,努尔哈赤未来及补洛科致命一枪,便被围了个死。
可他何等胆量?铁枪挑出一条线来,众骑望风破胆,努尔哈赤硬挤挤出一条路,拼着脱出重围,忽地转身一刺,正中敌兵咽喉,跌下马来,垂死在地。
努尔哈赤举起铁枪,朝着洛科道:“今日以二人之力,破你百人之队,天幸我也!若有不服武力者,尽可上前赐教!”
众骑惧怕努尔哈赤的枪法,互相对视,表示皆无办法,只能望尘兴叹……
洛科瘫坐在地,见众骑拦不住努尔哈赤,只好下令收兵。
当他硬着头皮来到了会议厅时,达尔滚已端坐在板壁前的八仙椅上,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
洛科环顾周遭,厅内大婚所用的礼器依然摆放得有条,只板壁新挂的烫金“喜”字被刀捅破了窟窿,这显然是达尔滚泻怒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