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而来的骑兵见他杀红了眼,气势上先消了三分,只将他一骑团团围住,少有先出刀者。
额亦都偏反着来,敌不出,我则出!
一手拽着缰绳控马,单臂拖着刀,由高处斜劈下去,对面那骑兵早见到,却举起弯刀欲架在头顶,可额亦都力道之猛,无人能及,“咔嚓嚓”连刀带脑瓜子一并开瓢。
刀刃切进脑颅,额亦都左手舍下缰绳,一并抓着刀把,双手合力往里头切,那刀刃顺着脖子直切进胸膛,最后,狠狠地往出一拉刀——那人体、竟迸得四裂!
额亦都凶残如此,令四周的骑兵惊慌不堪,可达尔滚尚扯着嗓儿喊道:“围住!围死他!别让他跑了!”,骑兵们像摄了魂似的,重整精神,挑着骨枪,纷纷攻来。
此时,努尔哈赤驾着马赶来。
他凭着高超的驾马熟技,他探出腰去,手中那铁枪稳稳地扎出一条线来,刺穿了众骑之肩,拔枪回身凌厉一刺,“噗”地眼前血水飞溅而来,仔细看时,原来枪尖刺进了敌兵的眼眶里!
努尔哈赤一连杀死两人,骑兵们又起胆怯之心。
趁此,努尔哈赤杀心亦起,跟了上去,举起枪来,铺天盖地之势猛地一砸,那骑兵只好架起骨枪去抗。
瞬时,手都麻了。
额亦都大刀削来,切断了那骑兵的后腰,人分了两截,上半身落下马去,下半身双腿依然夹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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