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一腔愤恨,拖着朴刀,直冲迎面敌军。
那洛科曾是名冠叶赫的弓箭手,打军阵后头见额亦都孤身一人冲了上来,心里寻思道:“不要命了么?哼,这个鲁莽的家伙!受死罢!”偷偷地摸出一张太极弓来,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
但听达尔滚骂了一声:“他奶奶的!结果他!”
“收到!”洛科藐视一笑,缓缓地在马背左侧的箭袋中捏出一支桦木箭来,觑准了额亦都的马头,右指一松——
——那箭瞬间戳入马眼,只露出三寸箭尾在外。
额亦都没想到此人用的弓力度如此之大,身下的坐骑一翻,自身没把稳,随即仰倒在地,眼见敌军众马踏来,额亦都抡起朴刀来斩马腿。
那刀也锋利到了极致,额亦都也没看,闭着眼一撩,迎面来的那匹战马的肚子划一窟窿。
马上的那个骑兵一仰而翻,后腰震得裂了,痛得没时间嚎叫,却被额亦都一刀戳进了肚子里,肠子被撩了出来。
额亦都回身再战,只见两个骑兵抡着弯刀掠过。
额亦都跳起身来,避开刀,手中扑刀抡了一匝,似聚了猛力,“咔嚓”一声,斩下一名骑兵的头颅来。
身后敌军弯刀削来,额亦都刀身挺御,飞身抢下一匹马来骑了,只一仰身,刀尖戳进另一名骑兵面门,只一绞一挑,连血带骨一齐洒了出来,溅得自己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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