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再提上次,彪皮虽贵,但抓它是要搭命的!”犹记当初,兄弟二人子在吉林崖深处砍柴,突然跳出一只来花斑金彪来,二人逃命不及,若不是穆尔哈齐极力插破了彪臀,兄弟二人非丧命斯处不可!至今穆尔哈齐想起上次那只金彪来,心底尚有余悸,“伯父礼敦是擒兽良将,可惜英年早逝……”
“伯父他戎马一生,树敌甚多,早晚命结于此……”爱新觉罗家族中唯一能打仗的礼敦死于兵燹,宁古塔贝勒们的势力至此沉寂,无怪乎龙敦、康嘉两个叔叔投奔阿太,而且阿玛也娶了哈达万汗的养女纳喇氏,他们都是在攀附权贵,而如今的建州左卫竟成了人人分食的猎物。
努尔哈赤痛惋道:“若不是底子薄,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穆尔哈齐道:“可我们连杀他的仇人都不知道,这笔冤雠,如何报得!”
兄弟二人正愁眉布展时,瞥眼间,见冈上有只棕色野猪呼噜噜地穿进了林子中。
努尔哈赤忙道:“二弟!咱们今天吃猪!”
“嗯!”
二人紧急起身,拔开脚步,望冈子上冲。
瞬时联袂到了冈顶,却见那头野猪拱首藏进了干草堆里。
穆尔哈齐看时,一旁的努尔哈赤早拽满了弓,一箭穿进,但听得那猪“嗷嗷”直叫。
二人疾奔了上去,拔开草丛,只见一滩黑血洒在雪地上,并不见野猪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