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天定?谁又定天?”
穆尔哈齐实在没有想过这问题,“看来大哥是不信天命的……”
“不,我依然坚信天命!”
“我不明白大哥说的意思……”
努尔哈赤道:“始于本源,再顺着天性成长,最终成就自然天命。”
“什么叫做开始于本然,再顺着天性成长,最终成就自然天命呢?”
努尔哈赤回答道:“我出生在莽原而安心于莽原,这就叫安于本然;我成长在苏克素浒河,而业渔于苏克素浒河,这就叫习而成性;我不知道的为何这样去做而去做了,这就叫顺应自然天命。所以,建州是我们的家,承载着我们的欢乐,我们不需要别人瞧不瞧得起我们,我们要瞧得起自己。我们和汉人同处在一个太阳下,就同是平等!”
穆尔哈齐仔细斟酌其中含义,又半知半解,但听努尔哈赤笑着说:“我用牛角和簸箕做了两支弓,你再去院外的蓬草堆子里去薅些茎秆来做箭。你我总吃底子睡大觉,早晚会饿死的!”
第二日,兄弟俩持了包好桦树皮的长弓,脊梁上搭着牛皮箭袋,径望后山去了。
来至一座山冈,上头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二人行在背坡的时候,看见一块嶙峋不平的大青石,穆尔哈齐用衣袖扫开浮雪,径坐了上去。想来半日也无野物的踪迹,便怨声连连地道:“大哥,这里比不上咱们家乡啊,走了一晌午,就寻摸到几只不见首尾的野兔,打又打不到,我饿!”
努尔哈赤遥望四顾,对着白茫茫一片景色叹道:“此时有弓箭在身,若是当初吉林崖那只恶彪,我必穿了它不可!可惜现在又没有彪,不然咱发笔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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