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哈齐急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居然教它逃了,心中暗暗无奈,却是大哥眼睛尖利,朝前一指,“在那!”,忙又跟在大哥后头去追。
约莫穿出了一里多草丛地带,来到平地雪原上时,却见那野猪的后臀上插着大哥的箭兀自乱窜。
努尔哈赤待欲发第二支箭结果它时,只见前方一支羽箭横穿过去——直透了野猪的脑颅!
也许是射中了神经,那野猪顿时倒地,四脚朝天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断气儿。
二人赶上去看时,野猪瞪着圆眼,死未瞑目,头上全是血,把棕褐色的毛染成了黑色。
努尔哈赤拔下它脑颅上的羽箭,端在手中仔细观摩,心念道:“铁质的箭簇,杨木的箭杆,黑雕的羽尾,这是可射穿锁子甲的齐梅针箭!这里有官兵不成?”但看穆尔哈齐拔掉臀上的蓬杆来,喜道:“大哥,够吃两天了!”待欲扛起野猪时,背后有人喊了一句:“——慢着!”
兄弟二人回首看时,迎面走来一个女子。
仔细看约莫有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领褐色的猞猁狲端罩,脚上却未穿靴,倒踩了一双厚底带穗的绣花鞋,手中持着一支大黑弓,腰间挂着铆钉小牛皮箭壶,同时又悬着一尾紫貂来。
那女子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响,上前一把夺回那支齐梅针箭来,拿眼打量着兄弟二人,说道:“两个有力气的男儿,光天化日,干么抢人家的猎物?”
穆尔哈齐道:“喂,小姐,你莫搞错?这是我大哥发现的,我们从东冈子上追到这的,早有一箭射中,你看!”说着,举起野猪后臀的箭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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