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齐兴起,手撕了牛肉先送到艾鼐的碗中,自己揪下鸡腿来啃嚼,就着酒喝。艾鼐牙口不好,只略用了几口,酒倒未少饮,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狼吞虎咽的努尔哈齐,想要开口,却只嗫嚅了一下。
“先生有话要对我说?”努尔哈齐已经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遂问道。
“你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当真要和我日复一日,昏昏沉沉地游荡下去?”
努尔哈齐听了此话酒意顿无,一口呷了碗中酒,用袖子抹了一把嘴,郑重其事地道:“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我不应该再萎靡不振,我要养活自己,我要像我三弟一样,能够领队去长白山打围。——恳请先生教我射箭技艺!”
“你的确够颓丧的,这不该是女真人的天性。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传授给你一些法门,日后你也好有个正经营生,娶妻生子,不致于忍饥挨饿。”
努尔哈齐大喜,当即跪拜下去,“师父!徒儿学会神技,养您终老!”
“我不需要你养我终老,也不需要你叫我师父,我亦不觉得将汉人摒弃了的传授与你是多么的劳苦功高,只想你学好,不要玩物丧志。”艾鼐放下碗筷,接过茶来,就饮了,“你起来罢!——屋里有盖州蜜桃,你我尝尝鲜,明日我再传你那射箭门道。”
努尔哈齐苦苦等到第二日。
一早便伺候了艾先生巾栉,又给煮了米汤,二人进过之后,艾鼐将他叫到织布机旁,说道:“你躺在地上。”
努尔哈齐疑惑不解,问道:“先生是要试我的力道么?”
“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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