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鼐坐在织布机前,“你仰卧下去,眼睛注视着织布机的踏板。”努尔哈齐依言照做,但还是不明白练习射箭与织布机有何关系。
艾鼐双脚踩在织布机下方的脚踏板上,轻点脚尖,那踏板一上一下的来回翻转。
“不许闭眼睛!只管直勾勾盯着,要目不斜视!”
努尔哈齐豁然跳起身来,惊问道:“先生!欺骗我,乐乎?”
“少时你便知晓,快躺下!”
努尔哈齐心里已然不爽,练弓箭之人,哪里都不先从力量开始?这架织布机,女人玩艺儿!当下,恨不得砸了它。
“想要练就本领,必然要练非常之功。莫要狐疑了,快躺下罢。”
就这样,努尔哈齐耐着性子,每日必有一个时辰躺在织布机下看踏板上下翻动。
整整一月有余,艾鼐用锥尖刺到他眼眶边,他也能够不眨眼睛。
努尔哈齐好似将所有的精神全部聚在眼眸,就算先生暗中以剑刃横掠过来,自己也能够炬目以对。
从此,他愈加相信艾鼐的教导,拿他当师父相看。可弓箭的技巧半点也未长进,只是能够比原来看的更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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