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多少次唾骂三娘,自从大哥和自己的亲娘相继去逝后,兄弟们时遭冷落,走走散散,劳燕分飞久矣……
努尔哈齐瞥眼间见二弟已经忍耐不住,桌下暗踢其足,示意隐忍。
而此时,身怀有孕的纳喇氏主动开了口:“好儿子在城里住着舒坦,幸有心记挂你阿玛和额涅,下次想回来看时直接奔家就是,干么到那个老林子里去看你大哥?怪冷的天,又有野兽,叼走了你,额涅我不心疼?”
努尔哈齐听得这些似讽不讽的言语如针刺心窝那般令人乏痛。他默默低下头去,土泥碗里只一块烤黑了的歪劣地瓜,桌间花瓷汤碗中吃的残余肉汤,只剩下乳白的肉汁儿沉了底,菜叶也无半根……
唉!这种荒凉之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因为亲生额涅(额娘)早逝么?
还是我努尔哈齐就是失了恃的野种?
他瞥了一眼纳喇氏,只见她一身银针紫貂,淡黄肤质的手上戴着汉人的金钏臂,发髻上插了一支镶着黑东珠金钗,这一切都是额涅生前的订婚之物!她生前珍惜着,舍不得一次穿戴,说要留给儿媳……这才几年哪!……糟糠之妻虽贫贱,但她为爱新觉罗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每当此处,努尔哈齐就想流泪,可他早暗中立誓:男儿不为情殇而伤、不为生计所恼,当自强也。故多少次都忍住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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