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世见二子同归,大为诧异,问道:“老二!你不在辽阳读书么?谁令你回来的?”
穆尔哈齐道:“放了学,我去吉林崖看我哥,顺便帮他砍柴,明日我起早就回去。”
“胡闹!”塔克世横眉怒目,双颊的皮质坑坑洼洼,悬针纹垂露于印堂,显然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他指着努尔哈齐骂道:“呸!你做大哥的纵容弟弟乱跑?你不管束?”
“——阿玛我!……”
“住口!”塔克世截住努尔哈齐,指责道:“你知道老二获得这次学业有多么难得?打通了巡抚衙门多少门路才破天荒的允一女真孩子入学读书!你仔细些!误了老二的学业,我定不轻饶你!”
穆尔哈齐见父亲如此责怪大哥,心里不知有多内疚。
大哥本来就无书可读,每日的柴禾积不齐,尚不能吃饱饭,自己从学舍偷跑出来,无疑是对他的雪上加霜。
“阿玛,是我执意回来的,怨得什么大哥?我是想念您和三娘罢了……”
穆尔哈齐不得已言不由衷,他除了想念父亲之外,三娘纳喇氏倒是多余的。
大哥吃不饱饭多半是由她指使,是她挑唆阿玛让三弟舒尔哈齐去长白山采山货,据说三弟险些落入虎口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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