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平和时,勉强能够积累得够数量,可一旦遇上雨雪天,那种严寒焦躁的痛苦非常人可受。
穆尔哈齐极为同情他,“从今以后我的口粮分给大哥一半!大哥挨饿,我也跟受着!”
努尔哈齐忙道:“不可!饿坏了身子,如何读书进步?咱们家族盼望出个文人,我们又是世家子,冀望不可相负!”
“就算是学,我也要学咱们自己的文化!干么整日汉人教习、子曰论道的?烦透我也!”
“我们有什么文化?大字不会写一个,自称是擅长弓箭,你又在学舍输给了汉人,岂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文武都抵不过人家,你再不学人家,无怪都道咱们‘不学好’——你知道他们凭的是什么?”
“是武功!他们出了很多能打的将军保家卫国。”
“元帝虽武功盖世,却也不能掘其根源,且国运不足百年。”努尔哈齐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学习汉人的儒术:为人之本,做一个有用的人!好弟弟,君子不器嘛!——今日总算积够了柴,看来能够吃一顿饱饭了,走,咱们一同回家!”
穆尔哈齐似懂非懂,其实自己连古诗都背不下来,何况高深的古籍呢。
兄弟二人背着柴禾,冒着大雪回到了家中。
那是一座黄土夯的院落,屋顶都是茅草铺盖的,院中央一顶大磨盘,两边的耳房也已残败不堪了,入得门内,那火龙烧得热气扑面,同时又夹杂着一股陈年老桦树皮的腐朽味道,这也算是苦寒之地当中的贵门宅院了。
阿玛与三娘纳喇氏正在里屋用晚饭,闻外地门响,塔克世杯中酒刚下肚,心想这么晚了是谁呢?刚要下炕趿鞋,只见努尔哈齐兄弟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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