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斋萨依旧动弹不得,一股子气涌到嘴边,喷道:“我们长白山合围队比你这建州野人有的是金银,还须你这破饲料喂马?我们家舒尔哈齐贝勒的宝马吃的都是松花江里的三花五罗!喝的是长白山天然水!”
“滚到你的长白山去罢!莫要玷污了我建州清气!”额亦都愈加勒紧他,死也不放开。
“斋萨快住手!”舒尔哈齐听不下去,这额亦都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可当着大哥的面子,也不好训斥,“斋萨,这是我大哥的寨子,不要再这里惹事!”
斋萨道:“贝勒爷肯受这窝囊气?我没有偷刍豆,这狗厮非要诬陷我,那今日我偏要和他掰扯掰扯,不可就止!”提起膝盖来磕他的肚子,额亦都腹肌坚硬,挺他数膝,便直抱着他的腰望柴禾垛里推。
斋萨下盘稳健,双脚陷入了泥土中,纹丝不动。
可额亦都浑身劲儿都使在了一处,野牛般脾力,硬是将他推进了柴禾堆儿,提起拳头来照着脸来抡。可惜那斋萨被控得很死,活生生地吃了他这拳,皮肉绽裂,鲜血飞溅。
努尔哈赤见他要被打死,忙上去掐住额亦都的拳头。
额亦都力量好大,那一记拳头贴着努尔哈赤的手掌打中了斋萨的脸皮。斋萨连牙带血吐了出来,就手拔刀,要砍了额亦都——
舒尔哈齐也止不住,若伤及无辜,瑚济寨岂肯罢休?冲上去,夺下刀了,与他撕扯了几下,又叱了几句,方才将他骂醒。
努尔哈赤将额亦都拎出来,大骂他是野性不改,又训诫他戒躁隐忍,更令他给斋萨赔礼道歉。
额亦都若肯会道歉,哪里会有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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