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复令。
额亦都依旧不从。
努尔哈赤厉声道:“你当我这是毫无军纪的野军?”抽出腰上的鞭子来,指着他道:“从仇郎哈岭救你出来后是得了宠不成?惯得你连我的话都不听,皮子硬朗了么!”刚挥鞭,哈思虎疾闪了上来,替表弟吃了一鞭,众人唬得皆愣。
“大哥,你打死我吧!我额亦都天生就是硬骨子,说不和此人为伍,便不和此人为伍!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
“信不信我杀了你!”努尔哈赤抢出哈思虎的腰刀,便要结果了额亦都的性命。哈思虎膝行抢刀,苦苦哀求,教饶过表弟这一回。努尔哈赤要立军威,非斩他不可。额亦都毫不屈服,凝目怒视斋萨,冷笑道:“你若是巴图鲁的,便随我到寨外单挑;你若是狗仗人势之徒不敢和我比试,须叫我三声‘爷爷’,并磕头求饶,我便放你一马!”
“你是个屁!”斋萨彻底被惹怒了,也不管脸面血水模糊,拔出刀来,向门外招呼着,“你这狗厮,仗着建州这座臭狗窝不把我长白山人放在眼里,你他娘的现在就给我滚出来!我在寨门外扒了你的皮!谁不去、谁肏他娘!”
话说到这个程度,真真将人逼到绝路。
这额亦都也是不怕死的主,而且力量极大,斋萨恐不是对手。舒尔哈齐怕损兵折将,又闹得自家和气败坏,当即劝道:“斋萨,你听哥哥我的话,忍一忍,咱们日后报了仇便再回长白山狩猎,永不回来。”
斋萨道:“哥哥若认为和努尔哈赤是自家人就错了!他们根本没有拿我等当作自家人,依我看,这狗厮是故意诬陷我偷刍豆,这是他努尔哈赤的诡计罢了!专门离间我等关系!”
“——放肆!你别再说了!”舒尔哈齐大声斥道。
“凭什么不让我说!”斋萨顶着满脸的血迹,一脸不服地骂道:“咱们在长白山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依我看,就是他努尔哈赤因为我等不出兵图伦导致他扑了个空,未能给其父报仇,所以就撒气到我们头上,欲激怒我们给他卖命。好,我且吃他这一套——额亦都!你来、你来!我教你给努尔哈赤卖命,你瞧着吧,待我削了你的脑袋看你追不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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