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尼堪钟情于此人,果然上国佳品!”达尔滚性致高涨,无顾适才种情一役,这便要推窗跳入,可手腕一紧,死死地被人钳住——
“——哎呦!”达尔滚被活生生地钳住了手腕,痛得叫了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安费扬古!
“罕贝勒是你?!”
时值安费扬古从校场归来,正见一人鬼鬼祟祟伏在窗边,故紧忙奔来。
达尔滚回首见是安费扬古,心中一紧,堆着笑脸迎道:“哎呦!我当是谁,原是觉尔察兄弟!”
“贝勒爷在此作甚?”安费扬古诘问道。
达尔滚心里紧张,这小子可不好惹,遂笑道“来瞧瞧我的诸申。怎么,兄弟最近悠闲?”
“哼!”安费扬古卸下他的手腕,瞥了他一眼,“贝勒爷若无别事,我便回房歇息了。”
达尔滚心想自己还是一寨之主,何必向他低声下气?故提起声气来,“明日晌午内寨议事,兄弟要准时报到,我将有委任,知道了么?”
安费扬古也未理他,径推门而入。
见穆贞正在浴桶之中浸泡,便扯下窗帘来遮了,四周倏然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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