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龚正陆,是江浙一带文人,早年在两省经略帐下磨盾草檄,持筹高唱,又协同武节度官军克期剿贼,专筹各道军饷,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士。听说此人就在建州,但一直未露身份,不知伺机在谋划何等密事。尼堪大人的意思是凭借龚穆贞逗出此人,若得为己用,再好不过。不然一刀杀死,以绝后患。”
达尔滚听了此事,心中不由得一颤,朝廷安插这等人在建州是否有何预谋?
“这消息确准了么?不要道听途说,弄一些子虚乌有之事。”
洛科道:“您还是亲自去见尼堪大人一面为好。”
“你把他约出来,我要和他面议。”达尔滚心中踌躇,又问道:“那个姓龚的女人被安置在了哪里?”
“这个……”洛科知他好色,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不是你安排的么?”
“回贝勒:属下本给她安置在了一等诸申屋,但她不肯?受,便和安费扬古住在三栅内井旁的瓦房。”
觉罗寨分为三栅,最里头的是达尔滚家属,二栅是各将领古出,三栅是诸申。达尔滚觉得有些怠慢他们,只说道:“你这就去图伦城,我想愈快见到他。”
洛科去后,达尔滚径出了内栅,来到井旁的瓦房外,那里荒草萋萋,直迎腰胯,忽嗅得一股奇异花香,牵引着,渐渐蹚进草丛,不知觉间已至滴水檐下。
“花香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达尔滚轻轻地捅破窗纸,眼贴上去看,只看到一个少妇踩上脚踏,正迈进浴桶,只见她肌肤雪嫩,两珠圆润且湿红,体态丰盈,蓬发垂肩,转观三处,皆韵致可狎,那钮祜禄氏与此相比,到底是不光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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