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安全,我不在的时候要挡好帘子,尤其是将门闩关上。”
龚穆贞不解,问道:“这里都是正经人家,而且这间屋子背阴,一旦帘子放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你哪里不放心呢?”
安费扬古一脸不快地坐在了木床上,“这个地方令我处处不安心!”
“为什么?因为你杀了三马兔取缔了他的位置?”
“杀那个蠢货算什么!我是觉得对待嘉穆瑚前来投诚的诸申们无有人道。”当下,将今日所见所闻讲给了她。
龚穆贞梳洗完毕,穿了一身丝制的葱色滚边襦裙,只因屋内昏暗,径去掀开帘子,又回坐在窗槛前对着铜镜梳妆,“这些衣物首饰都是几位福晋特意送来的。世人都爱有才德之士,你武艺拔尖,罕贝勒待你如同手足。嘉穆瑚的人无有价值,又曾是敌对,没有直接剿灭已经是开怀大量,如何不列为编氓呢!你大可不必操心这些。”
安费扬古起身到窗边,确认无人后,才说:“我是怕这达尔滚难成大事,阿玛那头他迟迟不肯让我出面,我怕他们在搞鬼,对我瑚济寨不利。”
龚穆贞道:“洛科这个人还是比较正义,为何不托付于他?”
“我对他不熟悉。”
“侧福晋洁妮是洛科的前妻,她这些日与我走得亲密,我可以让他去说服洛科为你去瑚济寨走一趟,探明一下那里的情况。”
“侧福晋是洛科的前妻?”安费扬古略感惊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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