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呆滞的穆尔哈齐站在他的身边,战俘的这些日子,他受了出生以来从未受过的苦头,他觉得人生就像炼狱一般,早已对求生失去了希望。
俄而,一伙阿哈冲进人群中揪出穆尔哈齐,一番恐吓威逼之下,将他带走了。众人不解为何单独带走他,原来,达尔滚觉得留下此人来威胁努尔哈赤是最好不过的,这牌需要保留到底。
面对着苦苦哀泣的嘉穆瑚诸申们,金仇赤抄起了牡羊鞭,带领一干古出,三下五除二,每人赏了三鞭,并叱道:“哭哭啼啼地丧气得要死,只是去开采木材为我家贝勒建造宫室罢了,也少不了你们吃喝,搞得像出殡也似,妈的,留着你们的气力到采办场发挥罢!”愈是鞭打,哭喊声便欲大,他们似乎觉得已经到了地狱门口。
金仇赤控制不了场面,强令三百兵士押着嘉穆瑚的诸申缓缓向山下驶去。
安费扬古恋恋不舍地垫在最后,回眸凝望着穆贞,穆贞亦在人群中为其送别。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依靠,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旋即别离的滋味苦涩难咽。
她随着远去的人马奔出了寨门,望眼欲穿,再也寻不到安费扬古的踪影……
安费扬古驾马在前,引了众兵行了几里,天已黑得彻底,当夜在河岸搭起了撮落来就住。
次日晨,乌云笼罩,劲风掠起,见有暴雨之势,安费扬古下令全体疾行,欲趁着雨前赶到瑚济寨外围山下。
可当安费扬古策马奔腾时,却见后头行军依旧缓慢。
“金仇赤!”安费扬古命令一般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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