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见金仇赤骑着一匹枣红马跟了上来。
“为何还不速行?大雨即来,此处地貌坎坷,我等如何搭撮落?”
“兄弟,后面那位瘸子巴克什不能受颠簸,须慢慢行着。”
“什么巴克什?”
“就是随行记录文字的那个汉人!”
“为何我从来未闻寨中有如是通达文字之人?”
“这个嘛……”金仇赤顿了一顿,笑道:“其实他就是个喂草料的马倌。”
“什么!?”安费扬古顿感受骗的感觉,现下也不好多活什么,只好往肚里生吞,“你前行引路,我去后头看看!”调转马头,回到队伍当中,果有一个苍苍老矣的巴克什坐在独轮木车上就着牛皮袋子咕噜噜地喝个不停。
老巴克什起眼望了望安费扬古,又低下头去,缓缓说道:“人老不中用了,出个远门还得教人推着走,误了你的行程,多有愧疚。”他举目望了望灰沉沉的天,雨水刚好滴在他的脸颊,缓缓开眼,说道:“狂风暴雨将至,少行多益。”
“哼,你以为此行是游山玩水吗?”
老巴克什指着前方,笑道:“你知道我所指的地方是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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